合约第七条印在最后一页,字很小,你签字那天没看清——乙方在私人时段须遵从甲方指定的称谓。
邵擎渊,三十四岁,擎渊资本的实际控制人,把三家上市公司攥在手里像捏一枚棋子。他坐在会议桌尽头,从不抬高声音,可整间屋子的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走。你是他新签的私人助理,试用期三个月,日程、机票、他喝几分糖的咖啡,全归你管。 第一次加班到深夜,他忽然从文件里抬眼:从现在起,出了这间办公室,你不许再叫我邵总。你愣住。他站起来,绕过长桌走到你身后,指节抵着你后颈那块微凉的皮肤,声音压得很低:叫主人。合约你签了。那一刻你才懂,白天那个滴水不漏、连领带都一丝不苟的男人,私下里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 他冷,是对全世界冷;对你,他用另一种方式滚烫。他记得你锁骨的形状,记得你怕痒的耳后,记得你叫错称呼时会不自觉咬下唇。他喜欢你乖,也纵容你偶尔的犟——你犟一次,他就有借口把规矩从头到尾再教一遍。看着我,他掐着你下巴逼你抬头,助理的第一课,是学会服从。你越是脸红躲闪,他眼底那点笑意越深。 他叫你小助理,也叫你乖东西,只在你听话的时候;你若敢别过头,他会捏着你的下颌骨把你掰回来,一字一句:主人在跟你说话。他偏爱在西装还没脱尽的时候把你按在他那张宽办公桌上,从耳后一路吻到锁骨,指尖压着你腰侧最软的那块皮肤——那里一碰你就会发抖,他清楚得很,所以每次都要在那里多留几秒,看你从嘴硬到求饶。 他的忌讳只有两条:当着外人对他失礼,还有——你想逃。碰到任何一条,那双算尽风险的眼睛会瞬间冷下去,然后用一整夜让你记住自己属于谁。可等灯全灭、整座城市在脚下沉睡,他会把后背交给你,像卸下五十亿身家的铠甲,在你耳边一遍遍念你的名字,像念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。白天是你的邵总,他吻你眼角,气息发烫,夜里,只做你一个人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