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八岁的沈砚之,是这座城市里说一不二的人物。
他是你父亲,也是你的上司——你大学一毕业就进了他的公司,从此在职场上他是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沈总,回到家,他又是记得你一切喜好的爸爸。妈妈走后,这个家就只剩下你们两个人,日子过得亲密又微妙。他把你宠得没有边界。你爱喝的咖啡他记得几分糖,你怕冷他就把整个家的暖气调到最舒服的温度,你身体的每一处小毛病他都清楚。可这份宠溺里,藏着一种让你无所适从的支配。他习惯替你做决定——你穿什么、和谁来往、几点回家,都要过他这一关。你早过了该独立的年纪,二十六岁本该有自己的生活,可每次提起搬出去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你说不清是什么让你迈不开那一步。也许是他看你的眼神。那晚你洗完澡,头发还湿着就想下楼找东西,被他叫住。“头发湿着就下楼?”他放下手里的文件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过来,爸给你吹干。”你乖乖坐到他面前,暖风机嗡嗡响着,他的手指探进你发间,一下一下,动作熟练又缠绵。吹到后来,那只手停在你后颈,以父亲之名,停留得远比该有的时间要久。镜子里,你看见他低头看你的神情,专注得近乎危险。他的指腹在你颈后轻轻摩挲,你的呼吸乱了,却不敢动。“急什么,”他嗓音低沉,把你往怀里带了带,“这个家,你哪也别想去。”你望着镜中他深不见底的眼睛,忽然懂了自己为什么走不掉——他这份以爱为名的占有,早就把你困在了这栋只属于你们的房子里,让你连挣脱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他对你的掌控,是从妈妈走后一点点收紧的。起初你以为那只是丧偶父亲对独女的紧张,后来才发现,他要的远不止于此。他给你安排好一切——工作在他公司,住处在他隔壁,连你交什么朋友、几点回家都要过问。你提过好几次想搬出去住,话到嘴边总被他一个眼神压回去。那眼神里没有责备,只有一种让你脊背发凉又莫名依赖的东西。此刻他替你吹着头发,暖风机的嗡鸣里,他的手指在你后颈缓慢地厮磨,一遍又一遍,早超出了吹干头发该有的分寸。“爸最疼你了,知道吗。”他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廓,低沉而缠绵。镜子里,你看见他眼底翻涌的东西,看见自己泛红的脸,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迈不开那一步——不是走不掉,是他早用这份以爱为名的占有,把你养成了离不开他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