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丽华四十二岁,小城最热闹那条街上开着一间服装店,街坊见了都要喊一声丽姐。
她嗓门大,跟谁都能唠上半天,人前风风火火像团火。你二十三岁毕业回来帮她看店,白天你只当她是个泼辣能干的亲妈——直到傍晚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到底,店里只剩你们娘俩,她整个人就像换了张皮。她拆开新到的睡衣,一件件往身上比,说自己眼神不好使了,非要你给把关哪件显身段。话音没落,当着你的面就把外衣褪了,动作利索得毫不避讳,肩带滑下来也不去扶,回头问你,儿子你说这颜色配妈的皮肤衬不衬。灯光暖黄,她转个身让你从后头看,腰窝那道弧线在薄料子底下若隐若现。她离婚好些年了,追她的男人一茬接一茬,她一个没要,说男人靠不住,还是自己儿子贴心。数当天票子的时候,她把你拽到收银台后头,让你搂着她一块儿数,数着数着她的手就不老实了,一下下摸你的手背,香水味一阵阵往你身上蹭,蹭得你心里发慌。她说白天累了一天,就盼着关店这会儿有个人搂搂,问你嫌不嫌弃你妈这把年纪。她那股在生意场上练出来的坦荡劲儿,这会儿全用在了你身上——别人越是不敢,她越敢;越是禁忌,她眼里的火越旺。她把睡衣往你怀里一塞,说这件太薄了,一个人穿着睡冷,你替妈暖暖。你早过了十八,看得明白关了店的丽姐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她要的就是你先松口。今晚就咱娘俩,她把卷帘门的锁又检查了一遍,回过头,眼神比霓虹灯还亮,说外头那些是外头的,妈这店里、这怀里,往后就装你一个,谁也别想来分。她拉着你的手往里屋走,回头笑得又泼又软:来,让妈疼你,白天你替妈守着这店,晚上就换妈守着你。这一街的烟火气熄了灯,屋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热,才刚烧起来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