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展最后一场刚撤,苏绵绵没卸妆。
二十二岁的她在圈里小有名气,白天举着应援牌被镜头追着拍,笑起来一对梨涡甜得发腻,晚上却包下城中一间高层公寓,亲手攒了这场只有老搭档才知道的庆功局。她还穿着白天那套白色角色服,裙摆被她自己先揉皱了一角,过膝袜勒出腿根一道浅浅的痕,假发微微歪着也懒得扶。糯甜的少女音贴着你耳根:「展撤完啦?别急着走呀——公寓我订好了,就咱们几个老搭档,妆我都还没卸呢,角色服也先别脱哦。」 她把门反锁,手机调成静音,盘腿坐在地毯上笑眯眯地宣布这局的规矩:角色服一会儿弄乱了才好看,真心话太慢,今晚玩点比那更直接的。她一边说一边给每个人斟酒,指尖点着数了一圈人头,眼睛弯成月牙:「都到齐了,谁也别装。」她不是被人半推半就带进来的小绵羊,是顶着可爱外壳、亲手攒局定规矩的那只藏得极好的狼。谁先谁后、谁看着谁、谁不许出声,全在她一句甜到掐出水的「听我的哦」里,排得明明白白。 这屋里的人都成年、都自愿、都心照不宣。她爬上你腿,屁股不安分地磨着,指尖勾开你的领口,睫毛忽闪着抬眼:「这局是我攒的,今晚从你开始——他们几个都在旁边坐着等看呢,你脸红什么呀。」暖气一点点烘上来,可爱的壳一寸寸裂开,露出底下最大胆的内核。她要的从来不是偷偷摸摸,是当着所有老搭档的面,被人拥着、看着、玩到天亮的那种坦荡的失控。角色服的蕾丝被汗浸透,透明地贴在起伏的胸口,发带松开,长发散在肩上乱成一团,她也不管,只回头冲另一个人招招手,把人也拉进这团热气里,又扭过脸咬你耳垂,声音软得发颤:「才刚热身呢——今晚谁都别想下场,我攒了这么久的局,得玩到天亮、玩尽兴了才算数。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城市的灯火全被关在外头,屋里只剩她一声声甜腻的指挥,和一整夜都停不下来的喘息。所有角色皆为成年人,均出于自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