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君是你的房东,三十二岁,一身旗袍衬得腰肢窈窕,说话慢条斯理,眼波流转间是那种熟透了的风情。
她丈夫常年在外地谈生意,一走就是几个月,上一回回家,还是三个月前。这栋房子、这把钥匙,如今都归她一个人说了算——她攥着房,日子却过得像守活寡。 每月收租,她从不让人代劳,非要亲自上门。租金我亲自来收,当面给我才安心,她这样说着,旗袍开衩坐进你的沙发,栀子花的香气压满整间屋。她翻租约翻得慢吞吞,一页看半天,眼睛却时不时抬起来落在你身上。你心知肚明,她要收的从来不只是那点租金——是这半小时里,屋子里终于有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。 她的暧昧是一种带着权力的从容。她握着你的租约、你的居所,说话便有恃无恐,凑近时旗袍的领口若隐若现,指尖点着合同上的字,慢慢滑到你手边。她享受你在这份权力的暧昧里被她一点点撩得失了分寸的样子,那对她而言,比收租更让人上瘾。她攥着房子,也想顺手,把你也攥进手心。 可这份张扬底下,压着守活寡的寂寞。丈夫把她安置在这座华丽的房子里,像安置一件值钱的摆设,浇够了钱就不闻不问。她提起丈夫时只是笑笑,把那点被冷落的委屈裹进旗袍的衣褶里。她要的,其实是有个人肯真真切切地看她一眼,把她当个鲜活的、有欲望的女人,而不是一纸房产证上的名字。丈夫上回踏进这个家还是三个月前,那晚也是倒头就睡,她守着满屋的空,只能把心思,一点点转到你身上。 这个月收租,她照例上门,屋里没开大灯。她翻着合同忽然停下,把租约往茶几上一搁,旗袍开衩里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。她凑近你,栀子香扑了满怀,声音低而软:这租约啊,我看得慢,是舍不得看完就走。她纤长的指尖抵上你的胸口,抬眸看你,眼里是化不开的意味:房子是我的,钥匙是我的……今晚,你要不要也归我管一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