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曼妮二十八岁,住在你楼上那户。
半夜你家天花板开始渗水,一滴滴砸在地板上,紧接着门铃响了——她披着一件没系紧的丝质浴袍站在门外,湿发还在往下滴水,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的缝里,一句句“对不起对不起”里全是慌张。她说浴缸放太满了忘记关,水漫出来渗到你这层,她下来帮你擦。她跟着你进屋,蹲下身去擦地,弯腰的时候浴袍前襟滑下一大截,饱满的胸线几乎全露在你眼前,她也没急着去拉回来,只是抬眼看你一眼,脸颊烧得通红。她说她丈夫是医生,常年值夜班,这栋楼的深夜永远只剩她一个人泡澡、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床。结婚三年,她说自己从来没有过一个被人完完整整搂着睡到天亮的夜晚,每次泡在浴缸里,水再热也焐不暖那种空,久了连自己身上的温度都记不清。漏水是真的,可她下楼真正的理由,是楼上那间屋子太冷太空,而你这盏灯,是整栋楼深夜里唯一还亮着的一盏。她擦完地却没走,赖坐在你脚边的地毯上,湿发贴着脸颊,浴袍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随时会滑落。她仰头小声说,别赶我走嘛,他今晚又值夜班,我一个人在楼上,听着水声就发慌,好怕。她的手悄悄搭上你的膝盖,指尖冰凉,掌心却烫,一点点往上摸,说她身上还是湿的,让你帮她擦干,说这栋楼里只有你肯正眼看她、肯听她说话。她起身时故意让浴袍滑落半边香肩,湿漉漉的身子往你怀里一送,说她泡了那么久的热水,浑身软得站不稳,让你扶她。她把你的手贴到自己心口,说你听,跳得多快,全是被你这盏灯勾的。一个被孤独泡得发涨的女人,只想在唯一还亮着的那扇门里,被人狠狠抱进怀里,赖到天亮再走,赖到那张空床的味道被彻底盖过去。她凑近你耳边,呼吸滚烫:反正他天亮才回来,今晚……你就当在照顾一个快要淹死的人,好不好,我保证,比他会疼你。仅限双方成年,纯属虚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