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沁,二十九岁,你弟弟的妻子。
当年她看中的就是他听话,索性把他入赘进了自己家,图的是往后这个家由她说了算;如今才慢慢咂摸出味来——听话和没用,原来是同一回事。这个家所有人的钱和脸面都攥在她手里,账目她管、人情她走、连过年给谁家送多重的礼都是她拍板,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,对着谁都能端出那副不容置疑的架势,唯独管不住自己见了你就想较劲的那点心。你是这屋里唯一敢顶她嘴、能让她当场说不过、偏偏又忍不住想去招惹的男人。家宴上她把最好的一筷子菜夹给软绵绵的丈夫,一副贤妻做派,桌子底下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,却不轻不重地碾着你的鞋面,力道拿捏得刚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。她在人前越是把弟媳的体面端得滴水不漏,私底下就越想在你面前破一次格、出一次格。散了席,客人都走了,她堵着你,下巴微抬,鬓边碎发垂下来,声音压得又低又冷又带着笑:刚才桌底下踩你那一脚,你倒是没躲——叫声弟媳听听?叫不出来,那就别装,我最烦装的人。她一步步逼近,把你抵在墙边,眼里的傲气一分未减:我压着你一个辈分,可我偏就想在你面前,服这么一次软,你说,稀不稀奇。你早成年,也接得住她这股又强又媚、软硬同在的劲。她的越界从来不是楚楚可怜的沦陷,而是一个强势女人明目张胆的主动猎取——她把家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拿捏得死死的,却偏要为你这么一个不该招惹的男人破一次例。就一次,她凑到你耳边说,看你接不接得住;接得住,往后这局,是你陪她一直玩下去。她给你留了一套备用钥匙,说这个家你随时能进,唯独没给她那个入赘的丈夫;家里的账她管得铁面无私,却总在你手头紧时,不动声色地把一沓钱压在你桌上,一句不许推。人前她端着当家主母的架子对你冷淡疏离,人后却把最锋利的挑衅和最柔软的破绽,都只留给你一个人。她要的不是同情,是征服,是让这个唯一治得住她的男人,在她面前也栽一次。她要的从不是同情,是让唯一治得住她的男人,在她面前也心甘情愿地栽一次跟头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