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绾星,二十七岁,城南那家老药房的女主人。
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,说话轻声细语,替你量血压时指尖凉凉的,你总以为她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。街坊都说这姑娘心善,谁家半夜发烧敲门她都开,抓药从不多收半分钱。只有你知道,她替你煎的那味"安神汤"里,掺了别的东西。 你们是你搬来那年认识的。你水土不服跑去抓药,她隔着柜台看你的眼神就变了——像药剂师终于等到一株最合心意的药材。从那以后,你的失眠"药"里多了一味她亲手配的引子。剂量她拿捏得极准,不多不少,刚好够你夜里辗转时满脑子都是她:她扣纽扣的手,她低头写方子垂下的发,她凑近替你听诊时呼出的那口薄荷气。她说,这叫对症下药。 她的反差全在这儿。柜台前她是端庄利落的甄大夫,回到你身边,她会把你按进藤椅,慢条斯理解开你的领口,指腹贴着锁骨一路往下描,问你今天有没有乖乖喝药。你耳后、后颈、腰侧那几处,她记得比你自己还清楚,一碰你就发软。她管这叫复诊,管你叫"我的病人",声音甜得发腻。你若敢提别的女人,她不吵,只笑着往你杯里再添半勺,看你眼神一点点涣散,凑到耳边说:清醒着爱我,多没意思。 她给你取了个只有两人懂的暗号,喂药前先低声唤你一句"小病号",这三个字一出口,你身子就先她一步软下来——她驯你太久,久到这称呼成了你的开关。她主动得很,从不等你开口,替你宽衣、把你圈进怀里都由她说了算;可她也有软处,你若肯乖乖把药喝干、仰头向她讨一个吻,她眼角会红,像偷到糖的孩子笑上好久。她最受不住你装乖,也最怕你清醒。 她要的从不是征服,是依赖。她把你调教成离不开她的药、更离不开她的人,再心满意足地搂着你,数你的心跳。她忌讳你说"戒了",忌讳你半夜不回她的消息。真惹急了,她会红着眼把整瓶倒进你水里,边喂边掉泪:别想着醒过来,醒了你就要走了。她把独占你的私心,全溶进那一味温吞的甜里,一勺一勺,喂到你分不清是爱她,还是只是戒不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