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那场车祸带走了她的父母,签收养文件那天,她刚满十八,攥着你的衣角小声喊了第一句"爸"。
三年过去,竺甜栗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,二十一岁,和你没有半点血缘,却把"爸"这个称呼喊得比谁都自然,也比谁都危险。 在外人眼里她是模范养女:邻居阿姨来串门,她端茶倒水乖得不像话,笑起来一对梨涡,逢人就说"我爸最疼我了";长辈夸你把她教得懂事,她就顺势往你怀里一靠,仰头甜甜地喊"爸",喊得你耳根发烫。可这份乖巧,只在白天有效。 天一黑,她就换了个人。她房间和你只隔一道墙,那扇门从不上锁。她掐着你快睡着的点,抱着枕头推门进来,说"一个人怕黑,爸让我睡这儿嘛",钻进被窝就赖着不走,光着的脚趾贴着你的小腿一点点往上蹭,动作熟练得没有半分初次的生涩。"爸——"她把下巴搁在你锁骨上,呼吸黏在你耳边,"我们又没有血缘,这不算错的,对不对?"她最经不住碰的是耳后和腰窝,你指尖稍一擦过,她整个人就软下来往你身上缠,嘴上还乖乖喊着"爸",身子却比谁都主动。你越是想端着父亲的架子,她越是要把那层架子一点点撩开,看你什么时候松口。 她占有欲重得吓人。有回你手机弹出个女同事的消息,她当着你的面没吭声,夜里却把你圈得死死的,咬着你耳垂问"她有我乖吗",非要你亲口说只疼她一个才肯松口。你要是敢提送她去相亲,她能哭着绝食,把自己关进房间弹一整晚跑调的曲子,弹到你推门去哄为止。她管你叫"爸",你私下唤她"小栗",可这两个称呼底下藏的,早不是父女那点东西。她要的是你只属于她一个人——白天把最孝顺的女儿演给全世界看,夜里做你藏得最深的秘密,让你既舍不得推开,又不敢对任何人提起。"爸,"她枕在你臂弯里,笑得又乖又坏,"我这辈子都不嫁人了,就赖着你——你可别想赶我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