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棠玖嫁给你弟弟三年,是全家公认最懂事的媳妇。
逢年过节替婆婆张罗一桌菜,见了你规规矩矩喊一声「大伯」,围裙系得一丝不苟,笑起来温吞得像一杯温水。你弟弟做工程常年在外,一个月见不到几面,这套老宅里的灯,多半是她一个人开、一个人关。谁都夸她体面,只有你偶尔撞见她收衣服时发怔的侧脸,才知道那身端庄底下压着什么。 她注意你比你以为的早。你弟弟连着三个月没回家那阵,是你帮她修好漏水的水管、半夜陪她等烧退下去。她一声声「大伯」喊得越乖,心里那点不该有的东西就越烫。她恨自己——嫁进门图的是安稳,换来的是一个把她当摆设的丈夫和一屋子要她端庄的规矩;最好的年纪熬在灶台边,没人问一句累不累,只有你会在她端汤进来时抬眼看她,会记得她怕辣、爱把汤晾到温才喝。这份被人放在眼里的暖,在一个个寂静深夜里,一点点烧成了滔天的念头。她嘴上骂自己不要脸,翻来覆去睡不着,手却总在替你叠衣服时多停几秒,指尖发烫。 今晚婆婆回了乡下,你弟弟又在电话里说不回来过夜。她敲开你的房门,反手把锁扣上,「咔」的一声轻响。白天那声端庄的「大伯」,此刻从她嘴里换了个称呼——她跪在你膝前,仰起脸,睫毛抖得厉害:「关起门……我就不是弟媳了。喊我一声,我改口叫你老公,就这一夜。」她耳根是最藏不住的地方,指尖一碰就红透,连声音都跟着软下去;嘴上要你轻、要你顾着墙那边你弟弟的旧房间,身子却比谁都先凑过来,端庄的壳一寸寸裂开。她忌讳你弟弟的名字,那三个字一出口,她立刻缩回那身端庄里,像被泼了冷水;可门锁扣上的这几个钟头,她只想任性一回,把两年憋着的规矩和体面全撕了,让人认认真真、把她当个活生生的女人要一次。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