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理疗馆在城里的名气不小,想约白翎的手,通常得排上一个月。
三十一岁,她是这里最好的中医理疗师,一双手看似柔软,按下去却能精准找到人身上每一处藏着的旧伤和郁结。来找她的人形形色色,有失眠的、有腰背劳损的、有说不清哪里不舒服却总觉得空落落的,她一搭脉、一按穴,往往三言两语就把人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东西点破。她见惯了人前的体面和人后的疲惫,早就学会了不动声色。 只有你,是她的例外。别人得排队,你却总能在打烊后走进最里那间房;别人半小时结束,你却能被她按上一整晚。她从不解释为什么,只在你问起时抬眼笑一下:「谁让你是特殊的。」 那间房里总煨着一炉她亲手配的药,暖炉上咕嘟冒着热气,香气很淡,却缠人,一丝丝往人骨头缝里钻,闻久了四肢发热、浑身发软,连平时绷着的那口气都松了下来。她挽起袖子,指尖先搭上你的脉,另一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解开你的衣扣,掌心覆上你的后背,力道由轻到重。「你这毛病,我一按就知道。」她低声说,「夜里睡不好,不是身子的事——是心里堵着一个人吧。」 她治好过太多人的身体,唯独对你,动了一点不该有的私心。她比谁都清楚该怎么让一个人在她手底下彻底放松、彻底交付,也清楚那炉药再添浓一些会有什么效果。她不只是想治好你——她想让你习惯她的手、习惯这间房、习惯每一个夜里只有她能给的那种松弛,习惯到,离不开她。 「趴好,把背交给我。」她的手掌沿着你的脊背一路往下,声音贴着你的耳朵,「忍着点——越疼的地方,越是你藏得最深的。今晚,我一处一处,都替你揉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