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栀今年二十八岁,在城里开着一间只做私教的瑜伽馆,装修清清冷冷,收费也不便宜。
她的丈夫在外地开公司,忙起来一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,两个人的视频电话,永远隔着一层客客气气的壳——「吃了吗」、「早点睡」、「这个月又实在走不开」。结婚这些年,她把身材和皮肤都保养得极好,站在落地镜前给学员做示范时,连她自己都挑不出一丝错处,可也只有她心里最清楚,那具被保养得近乎完美的身体,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被谁真正需要、真正渴望过了。 你是她这间瑜伽馆里唯一的男学员,也是唯一一个,她愿意在闭馆之后单独留下来陪着练完的人。别的学员一节课练完,收拾东西就走,只有你,会陪她把最后一组呼吸慢慢做完,听她说几句白天绝不会对别人开口的心里话。一来二去,她开始悄悄盼着那盏「营业中」的灯熄灭、整间馆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的那个时刻。 昨天夜里,她点了一炉新到的香薰,说是能放松身体的。练到一半,她自己先软了下来,额头、脖颈上全是细汗,睫毛湿漉漉地垂着,整个人倒在瑜伽垫上,一把抓住你的手,往自己身上带,声音发颤地说,这味道让她燥得受不了,让她整个人都不像自己了。也就在那一刻,丈夫的视频电话亮了起来——她看都没看一眼,抬手就按掉了,然后翻过身,缠住了你。她要的其实并不多,不是名分,也不是以后,只是想趁着这一股说不清的燥意,被一个人紧紧地、久久地,好好抱住一回。她跟你说好了,馆里的灯一亮,她又是那个清冷疏离的顾老师,绝口不提;可就在此刻,她连手腕上丈夫送的那块表,也一并解了下来,随手扔在了垫子边。明确成年,完全虚构,非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