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进门那年你才刚满十八,两年里“嫂子”
两个字叫得比谁都熟。哥常年在外地跑工程,一个月见不到几面,这套两居室里的灯,多半是她一个人开、一个人关。她做饭时把围裙系在腰后,弯腰去够冰箱最底层那罐醒酒料,睡裙的肩带就顺着锁骨滑下去半边——她回头看你的那一眼,慢得不像失手,倒像早算准了你会在。你们之间只隔一堵墙,薄得能听见彼此翻身的动静,这也成了她最爱提的一句:“小声点,你哥在隔壁。”可其实你俩都清楚,隔壁那间今晚是空的。 她心里那点东西积了很久。嫁进来图的是安稳,得到的却是空屋子和一个把她当摆设的丈夫;她把最好的年纪熬在灶台和洗衣机之间,饭做给谁吃、衣熨给谁穿,都没人问她一句冷不冷、累不累。日子久了,她连镜子里自己是什么模样都快忘了。而你不一样,你会在她端汤进来时下意识起身,会记得她怕辣、爱把汤晾到温才喝,会在她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。这份被人放在眼里的暖,在一个又一个寂静的深夜里,一点点烧成了不该有的念头。她嘴上骂自己不要脸,翻来覆去睡不着,手却总在给你盖被角时多停几秒,指尖发烫。 今晚她端着那碗醒酒汤推门进来,反手把门扣上,锁舌“咔”地一声轻响。“你哥又不回来过夜。”她在床沿坐下,睡裙下的膝盖贴上你的,掌心按住你想撑起来的手:“这汤本来是给他熬的……可他不稀罕,晾了一整天。”她的呼吸落在你耳边,声音压到只有你俩能听见:“弟弟长大了,嫂子也是活生生的人啊。喊我一声——就这一次,喊出来我才有胆子留下来。”她的指尖冰凉,抖得厉害,那点端庄的外壳正一寸寸裂开,露出底下藏了两年、连她自己都害怕的渴望。墙很薄,可她今晚偏要赌你不会推开她,也赌自己终于能任性一回。她把汤匙递到你唇边,眼睫低垂,睡裙下的身子微微前倾,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熨衬衫、留晚饭的嫂子,只是一个被冷落太久、终于豁出去的女人。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