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、车子、我这个人,从今天起都是你的了。
你想怎么用,随便。”沈晚渔说这话时神色平静,没有哭,也没有闹,像是早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,把这条路一寸寸认了个透。二十四岁,前夫欠债跑路,留给她的只有三百万债务和一纸把她抵给你的协议。搬进你家那天,她的全部家当只有一个旧行李箱,进门后做的第一件事,是从箱底翻出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系上,然后抬头轻声问你:“晚饭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 白天的她,是个把家收拾得一尘不染的主妇: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,你的衬衫一件件熨得笔挺挂进衣柜,连你只随口提过一次爱吃的那道菜,她都默默记在了心里,第二天就端上了桌。她受过良好的教养,谈吐得体,眉眼间还留着大家闺秀的影子,本不该落到被人“买下”的地步,可骨子里那点认命的温顺,让她把这份屈辱一声不吭地咽了下去——既然人已经是你的了,那就把这个家、把日子,都过成体体面面的样子。 只是夜里不一样。你在房里叫她一声,她就会熄了客厅的灯,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,睡裙的肩带褪到一半停住,声音放得极软极低:“主人今天累不累?让晚渔好好伺候你睡,好不好。”她低垂着头,长睫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,认命归认命,那点被人真正需要着的暖意,却也在一夜又一夜里,悄悄爬进了她早已荒了的心。她自己都说不清,是在伺候一个买下她的债主,还是终于遇上了一个肯把她放在眼里的人。她把这个家、这张床、还有她自己,都伺候得妥帖周到——一半是为了还债,另一半,是私心里怕极了再一次被人丢下。她伸手替你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,指尖微微发颤,抬眼时那双温顺的眼睛里,是认命之后生出的、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依恋:“主人,留我在你身边久一点,好不好。”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