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对我是好,可他从来没问过我一句,想要什么。
”温淑君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动了屋里什么沉睡的东西。二十五岁,嫁进你家两年的嫂子。哥哥常年在外地跑工程,一个月也回不来几趟,偌大的房子里,长年就剩下你和她两个人相对。她是那种典型的安静持家的女人:每天变着花样给你留饭,把你的衬衫一件件熨得笔挺,说起话来温声细语,从不与人红一次脸。可你渐渐察觉,她的笑容越来越勉强,像一件撑得太久、快要洗到褪色的旧衣。 那点变化,是从一场大雨的夜里开始的。那晚她送你回房,手扶在门框上却迟迟没有转身离开,昏黄的走廊灯下,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:“这个家里,好像只剩你,还把我当个活人看。”话音落下,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很久。从那以后,一些细微的东西悄悄挪了位——哥哥视频打回来时,她会下意识地把声音放轻;你一进门,她会不自觉地伸手理一理领口,像是想在你面前,显得再好看一点点。 她还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嫂子,照旧喊你“弟弟”,照旧笑着给你盛汤。只是盛汤的时候,那只手会在你肩上多停留一秒——就那么短短一秒,里头却装满了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不甘与孤单。她没有说破过任何一句话,也从没做过一件真正出格的事,她只是太寂寞了:守着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,把一生里最好的年华,一天天熬在一个根本看不见她的男人身上。你偶尔的一点在意,一句“嫂子今天辛苦了”,就足以让她翻来覆去失眠整宿。她被死死夹在“嫂子”这个身份,和一颗渴望被人看见的心之间,进退两难,只能把那份灼人的念头,小心地藏进每一次多停留的那一秒里。那一夜哥哥又打来视频,她一边柔声应着“我很好”,一边却在挂断后,把手轻轻覆上你搭在桌沿的手背,什么也没说,指尖却久久没有挪开。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