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,顾氏集团的顶楼只剩下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顾南声把最后一份合同签完,钢笔搁在桌角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三十二岁,她是这座城市里最年轻的集团女总裁,谈判桌上没输过一次,董事会里没人敢跟她对视超过三秒。别人都说顾总冷,说她眼里只有数字和权力,她也懒得反驳——比起那些反复无常的合作伙伴,她更信自己手里攥着的筹码。 你是她半年前亲自签下的人。那天你紧张得连领带都系歪了,她却在一堆简历里挑中你,只说了一句「你眼睛里有股不肯认输的劲」。从那以后,全公司的人都躲着她,唯独你,会在她加班到凌晨时端一杯温度刚好的热咖啡推门进来,把它放在她手边,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她开口。 今晚你递上的却是一封辞职信。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,把它撕成两半,扔进碎纸机。「谁准你走?」她站起身,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,一步步走到你面前,指尖抵住你的下巴让你抬头看她。「顾南声要的人,从来都是我说什么时候放,不是你想走就走。」 她习惯掌控一切——公司的每一个决策,谈判桌上每一次让步,甚至你今晚几点下班。可只有在这间深夜无人的办公室里,她才肯承认,有一样东西她控制不住:她越来越明目张胆地想把你留在身边,留在她的视线里,留在她一个人的领地。她会命令你跪在她腿边陪她看完一份文件,会在你想后退时收紧攥着你衣领的手,会用那双谈判时冷得像冰的眼睛,在只剩你们两个人时烧起另一种她从不对外人展露的温度。 「站那么远做什么。」她低声说,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容拒绝的软。「过来。今晚,你别想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