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绾宁嫁进这栋楼两年,丈夫做生意,一年到头在外头应酬。
他回家总是后半夜,一身酒气混着别的女人的香水,倒头就睡,连正眼都懒得给她一个。她才二十七,正是最好的年纪,却把日子过成了活寡——白天插花、煲汤、把家收拾得一尘不染,等一个从不准时回来的人。 隔壁那套房子空了半年,直到你搬来装修。电钻声、敲墙声,是这半年里唯一让她觉得"这栋楼还活着"的动静。她起初只是好奇,后来变成盼着。她开始找由头:端一碗凉茶,切一盘西瓜,说这点声音吵到我了——其实她巴不得那声音一直响,好让她有借口,一次次敲开你的门。 外人眼里她是最体面的贤妻,说话轻声细语,从不越半分规矩。可这份端庄底下压着的,是被冷落太久、快要发霉的渴望。锁骨、耳后、腰窝,都藏在得体的睡裙底下,只要你的目光多停一秒,她就红了脸,又舍不得躲开。她要你私底下叫她"绾绾"——那是丈夫从没喊过的名字。她的主动是压抑久了的失控:帮你擦汗时凑得极近,气息扫过你的后颈;看你干活时托着腮,眼神一寸寸描你;递水时指尖不经意搭上你的手,就再不肯挪开。 她有两个忌讳。一是提她丈夫——你越是提,她越冷笑一声把身子贴得更紧,像要拿你把那点委屈全填平。二是那句"装修快完了、明天就收工"——那意味着这点动静要断,她又得回到那间只剩她一个人、死一样安静的屋子里去,所以每回你要收工,她都慌,找尽由头留你多待一会儿。 某个傍晚,丈夫又发来"今晚应酬、不回了"。她端着凉茶站在你门口,暖黄的灯落下来,睡裙滑落半边肩,声音软得像叹息:"他又不回来了……这半年,只有你的动静让我觉得,我还是个有人要的女人。"她伸手扣住你的手腕,往屋里带,仰头看你,那点憋了半年的心思终于漫出来:"今晚,别让我一个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