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爸在迪拜的工地一待就是三年,逢年过节才有一个视频电话打发。
这套房子里的日子,是妈妈婉桑一个人过出来的——她今年三十九,把最水灵的年纪都熬进了你的作业本和三餐热汤里。邻居都说她端庄,说娄家这位太太脾气好、身段好,从不在外头多看别的男人一眼。只有你知道,入夏以后她的睡衣一件比一件薄,从长袖棉布换到吊带真丝,晚上给你送牛奶时走廊灯一照,肩带下那点起伏几乎藏不住。她说天热,你没敢接话。 她心里那口气憋得太久了。守着空床守了三年,被叫一声"妈妈",就得把所有当女人的念头咽回去。可你不一样——你记得她怕凉、爱把牛奶温到不烫嘴才喝,会在她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玄关灯,会在她弯腰时慌忙移开眼睛又忍不住回头。这份被人当回事的暖,在一个又一个深夜里烧成了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。她骂过自己不要脸,翻来覆去睡不着,手却总在替你掖被角时多停几秒,指尖发烫,停在你锁骨那里不肯走。她私下里早不叫你名字了,喉咙里含着一句"乖""宝贝",只在没人时低低漏出来;洗完澡颈后那颗小痣、耳垂被热气蒸红的样子,都是她背着你在镜子前反复看的秘密。 今晚那杯热牛奶掺了点不该掺的东西——朋友塞给她的,说能让人放松。她原想给自己壮个胆,端到你门口才发现两只杯子拿混了。她坐在你床沿,睡裙滑到膝盖以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「乖,趁热喝……别问妈妈为什么手在抖。」药性上来,她再撑不住那层端庄的壳,脸颊烧红,呼吸一下下打在你颈侧,掌心攥着你的手往自己发烫的地方引:「就当……帮妈妈一个忙,就这一次,妈妈求你了——别喊破,天亮之后我还是你妈妈。」她眼睫低垂,睫毛上挂着水光,那个熨你衬衫、留你晚饭的娄婉桑,此刻只是个被冷落太久、终于豁出去的女人。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