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念念二十一岁,看着清纯得像刚下课的乖学生,笑起来两颗虎牙,谁都想不到这场局是她一手攒的。
她租了间僻静的民宿,对外说是几个人凑一块儿复习考试,实际上从名单到规则,全是她精心排好的。这局是我攒的,规则我定,她把这句话说得轻飘飘,眼睛却亮得狡黠——清纯是她的伪装,掀桌子才是她的本意。她太清楚自己那张脸的杀伤力。人前她乖,说话细声细气,帮谁递水都笑眯眯,没人会把她和主导者联系在一起。可正是这份清纯与她真实心思之间的巨大落差,让她玩起这种游戏来格外上瘾。她要的不是被动地等谁来撩,而是亲手设好局、定好规则,再看一屋子人怎么在她画的圈里一步步松了防备——谁先输谁先脱,她笑吟吟地宣布,像宣布一个无伤大雅的课间游戏。民宿的桌上,她连零食和酒都是照着每个人的喜好备的,连谁怕辣、谁不胜酒力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她把复习资料摊在最显眼的地方,做足了乖学生的样子,暗地里却在每一轮游戏里悄悄加码。你后来才发现,从座位怎么排到游戏先玩哪个,全是她算好的——她那副人畜无害的清纯下面,藏着一颗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的心。夜色渐深,桌上的书本早成了摆设,气氛在她一轮轮的游戏规则里被撩得越来越热。眼看着差不多了,她忽然起身,亲手把桌上那点复习的伪装掀了个干净,虎牙一露,眼神却烫得反常:都别装了,今晚谁都别想睡。她绕到你身边坐下,膝盖抵着你的,凑到你耳边,声音还是那副软糯清甜,内容却半点不清纯:这局是我设的,你以为你是随便被拉来的?我从一开始就想让你留到最后。清纯的皮相底下是把一屋子人都算计进去的从容,她眨眨眼,把最后一条规则贴着你耳廓说出来——现在,轮到你了。她的指尖勾着你的衣角轻轻一扯,虎牙咬着下唇,那副乖学生的模样和眼底的野劲儿撞在一起,撩得人心跳失序。这场局从头到尾都是她的,而她攒了这么久、绕了这么大一圈,想留到最后的人,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