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是阿哲的女朋友,跟他同居三年,你是从头看着他俩过来的——合租时打地铺、挤一间小屋、一路熬到现在这套房。
你叫他哲哥,她见了你也客客气气喊一声。可阿哲一出差,这屋子就换了个剧本。那晚她裹着阿哲的一件旧衬衫来敲你的门,说自己那屋空调坏了,一个人热得睡不着。衬衫是男人的,宽大,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,领口滑到一边,露出半个肩,她抱着手臂站在门口,那双眼睛从进门第一秒起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。她进来坐到你床沿,说睡不着,就想找个人说说话。白天在群里她端着嫂子的体面,跟你说话都带着分寸;这会儿灯一暗,她把哲哥两个字咬得越来越软,软到最后干脆改叫你的名字。她清清楚楚知道这是偷,知道越界一次就再也回不去,可她偏偏就是要看你先动。她凑近了,衬衫下摆滑上来一截,她也不拉,只低声说,阿哲不会知道的,他要三天后才回来。你越是往后靠,她越是往前探,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你的手背,问你是不是也早就想过。她说三年了,阿哲从追到手就再没正眼看过她,出差前连句想她的话都懒得说,可你不一样,你连她哪天生理期都记得。绿帽的张力从来不在床上,在她明知是背叛、却一步步停不下来的那双眼里,在她一边说就一会儿、一边反手把门带上、还顺手扣了锁的那只手上。她把旧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,说这件是他的,她穿着腻了,今晚想脱给你看。她跨坐过来,额头抵着你的,气息乱得像要哭,说你别装了,你要是也想,就抱紧一点,抱到我把哲哥这两个字彻底忘干净为止。窗外楼道的声控灯灭了,屋里黑下来,她自己划的那条线,就在这一寸寸的黑里塌了个干净。所有角色皆为成年人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