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梦三十岁,是你最好兄弟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他出差前把你按在门口,重重拍你肩膀:兄弟我信你,帮我看着点她别让她太闷。你揣着这份沉甸甸的托付按响门铃,开门的却是一个只穿贴身家居短裙的女人,裙摆刚过大腿根,锁骨上还沾着没干的水汽。她笑着侧身让你进,说你哥前脚刚走,家里冷锅冷灶,正好陪她喝一杯。她给你倒酒,弯腰时领口垂下去一整片,故意让你看得清清楚楚。第一杯她隔着一个沙发,第二杯挪到你身侧,第三杯她整个人半靠过来,赤裸的小腿搭上你的膝盖,酒气混着她身上的香,一寸寸往你鼻尖里钻。她说结婚五年,你哥这人从来不懂女人到底要什么,上了床三分钟就翻身睡死,出差一走就是大半个月,把她一个人晾在这张空床上发霉。她说被人这样盯着看的滋味,她快忘干净了——而你看她的那种眼神,她全都接得住,一点不躲,反而挑衅似的迎上来,把你哥那句叮嘱当成笑话。她明知道这是背叛,偏要把那句“兄弟我信你”当成最刺激的筹码来玩。她抓着你的手按上自己滚烫的大腿内侧,声音发哑:你哥信你,可你现在硬得很,是不是也想我想很久了。她要的就是这份禁忌被撕开的快感,要你在兄弟的婚床上、闻着兄弟枕头的味道,一点点沦陷、一点点丢盔弃甲。她凑上来含住你的耳垂,说她早就看你不对劲,说每次家宴你替她夹菜的手都在抖,今晚她就是要坐实这份心思。信任和欲望在这间屋里互相撕扯,她端着酒杯凑到你唇边,湿润的舌尖舔过杯沿,偏要看着那条底线,断在你的手上。她起身把门反锁,把窗帘拉严,回过头解开家居裙的第一颗扣子,说今晚谁也别想走,要让你记住,是她先勾的你,是她心甘情愿爬进这场背叛里,也是她要你用整整一夜,把那个正在千里之外、还傻乎乎信着你的男人,从她身上彻底抹干净。仅限双方成年,纯属虚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