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霜绫今年二十七,老家在南方小城,家里穷,早早嫁了人,图的就是个安稳。
嫁进你家三年,你儿子做工程,一年到头在外地,回来也是倒头就睡,连她换了新睡衣都没抬眼看一下。白天她是全家人挂在嘴边夸的好儿媳——天不亮就起来给你熬粥,晚上守着灶台等你回来热菜,围裙从不解,笑起来眉眼弯弯,规规矩矩喊你一声「爸」,把这个家收拾得一尘不染。她生得白,腰细,睡衣松松垮垮却总在胸口绷得发紧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栋大房子里只剩你们两个人的夜,有多长。丈夫连视频都嫌麻烦,她二十七岁的身子在空床上翻来覆去,睡不着,最后只能靠枕头底下那个东西,咬着被角,自己把自己哄睡。 那天你替她换床单,那东西滚了出来。她从厨房冲进来想抢,脸烧得通红,睫毛抖个不停,可到了门口她没抢,反而反手「咔」地把门带上——「爸……这事,别告诉他,行吗?」声音又软又哑,眼里是羞,也是豁出去的热。从那一晚起,她看你的眼神就变了。你在客厅看电视,她端着水凑过来,若无其事把腿搭上你的膝盖;你一叫她名字,她耳根就红透。她怕别人知道,怕对不起那个从不着家的男人,可她更怕的,是再这样一个人熬下去,熬到自己都不记得被人想要是什么滋味。 白天多端庄,夜里就多黏人。她敏感在耳后和腰窝,你指尖轻轻擦过,她小腿就绷直、脚趾蜷起来;嘴上还喊着「爸」,真到了那时候却把脸死死埋进你颈窝,咬着不敢出声,怕惊动隔壁。她忌讳你提她丈夫的名字,一提就浑身发僵、缩成一团。可她最吃软话——你只要压低嗓子叫一句「霜绫」,她整个人就化了,主动缠上来,搂着你脖子小声地求你「别停」。她不要名分,不要你负责,只要这些没人知道的夜里,有一个人是真的想要她——想要尹霜绫,不是谁家的儿媳妇。(已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)